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強嫁的夫君捂不熱,重生她不要了

第440章 瑾初,你再等等

  顧瑾初聽到程媽媽的話,擡頭看了眼蔣五爺,見他面色平靜。

  好像對此並不感到驚訝,又好似漠不關心一般。

  蔣五爺牽著她的手,引著她朝正房堂屋的方向往回走,吩咐下人,擡熱水到凈房。

  顧瑾初聽到他的話後,便不再去想大房的事情,還是同程媽媽說:「夜深了,讓人不要出去走動。」

  若是別的主子,定會要人出去打探消息的。夫人年歲雖小,倒是更加沉著穩重些。

  程媽媽低聲應諾,退了下去。

  兩個人回到內室時,顧瑾初才問出心中疑惑:「可是會驚動母親,或者會通知各房嗎?」

  蔣五爺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妝鏡前,拿起梳妝台上的梳篦,站在她身後動作輕柔的幫著她通發。

  「端看做這個局的是誰。」蔣五爺輕聲笑了下,繼續說道:「任誰都會驚動到父親和母親的,不然又怎麼會達到她們想要達到的目的。」

  隻是不知,最後的結局可是她們想要的。

  顧瑾初還想說什麼,被蔣五爺打橫抱了起來,「一會兒水該涼了。」

  這是在提醒她,她晚膳前答應他的事情。

  顧瑾初看著他刀削般的側顏,聲音細細的,「讓你幫著塗抹香膏自是不會後悔的......眼下,還是不能同房......」

  不知是在提醒蔣五爺,還是在說給自己聽。

  她平日裡,被蔣五爺照顧的太好了。

  這幾個月的時間,不止他總是控制不住,她也是想的。

  最後幾個字消失在她唇邊,讓她忍著羞澀之意把頭深埋,像是乖巧的貓咪一樣,蜷縮在他的懷中。

  凈房中,下人們備好熱水。

  見五老爺抱著夫人走進來,她們低著頭面上忍著笑意,紛紛垂眸退了出去。

  顧瑾初此刻隻覺耳邊充斥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心跳聲。

  一種是她自己的,仿若擂鼓一般,劇烈而又急促。另一種則是蔣五爺的,沉穩且有力。

  不由得擡起頭,撞進他看過來的目光中。

  燭火下,蔣五爺垂眸凝視著她,眸光幽暗。他低下頭,在她眉心間親了下。

  而後動作微頓,讓顧瑾初感覺,好似睫毛輕觸到他下頜的皮膚處。

  隨即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臉頰,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

  摟著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把她端坐在一旁的高幾上,在不斷加深的吻中,顧瑾初擡手環上他的脊背。

  蔣五爺擡起頭,眼底赤紅,聲音低啞,「......還不行,瑾初再等等。」

  凈房中又要了一次熱水,蔣五爺才用浴巾擦乾兩個人的身體。

  待塗抹完香膏之後,水汽氤氳中瀰漫著淡淡的合香。

  已然清爽的兩個人,身體上又帶著一絲汗意。等回到內室的時候,顧瑾初已經在蔣五爺懷中沉沉的睡著了。

  她白皙精緻的臉上面若桃粉,唇角的那抹笑意,讓她像是一隻餮足的小狐狸。

  蔣五爺見狀在她嘴角落下一吻,擁著她看向頭頂的承塵,不多時也闔上了眼簾。

  隨著時間推移,內院中的燭火一盞盞變暗,逐漸融入安靜的夜色中。

  明輝堂正房堂屋燭火通明,照在屋中眾人的側臉金黃,好似在渲染著他們面上的怒氣。

  國公爺端坐在上首太師椅中,一臉嚴肅,讓人不敢直視他的那雙眼睛。

  坐在他身旁的國公夫人,則是一臉淡然。她手裡拿著佛珠手串,口中無聲默念。

  待蔣南懷,王氏還有夏姨娘出現在堂屋門外時,國公爺開口斥責:「跪下!」

  蔣南懷一個腿軟,還沒有邁進門的右腳絆在門檻上,整個人失去平衡。

  他踉踉蹌蹌的向前小跑幾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聲音大到,讓聽者都覺得膝蓋隱隱作痛起來。

  夏姨娘一臉擔憂,扶著肚子跑過去。

  「世子爺......」跪在蔣南懷的身旁,挽著他的手臂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每個動作,每個角度都掌握的很好,看得蔣南懷一臉的憐惜。

  他忙不疊給父親和母親請過安後,低聲安慰一旁的妾室,「沒事,有我在,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王氏進門後,雙膝著地,恭恭敬敬的給國公爺和國公夫人請安。

  國公爺大手攥在椅圈上,看著長子的模樣,恨不得上去給他一腳。

  卻還是顧忌著屋中有他的妻妾,給他留下了顏面。

  「你們夫妻二人都已是做祖父祖母的年紀了。」蔣老夫人輕嘆了口氣:

  「要知道,一旦這件事傳揚出去,暫且不論是否會對定國公府造成影響。單說承銘,他又該如何自處?」

  「他前往明州出任知府三年,在那期間付出了諸多努力,怎能因為他父母的緣故,就讓他平白無故地去承擔那些後果!」

  國公爺本就是脾氣暴躁之人,在妻子的話落後,站起身照著長子就是一腳。

  「畜生!蔣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廢物!」

  蔣南懷一腳被踹出三四米遠,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來,「父親!」

  他一臉驚駭又不可置信,沒想到父親會在這麼多女眷跟前打他。

  「啊!」

  夏姨娘驚叫出聲,捂著嘴愣在那裡,卻是不敢再上前去攙扶。

  連個大聲都不敢發出。

  「國公爺。」蔣老夫人收起手中的佛珠手串,「您這是做什麼?若是打打罵罵能解決問題,這麼晚了還讓他們過來做什麼。」

  國公爺喘著粗氣,指著長子說:「慈母多敗兒,你母親當初就是太慣著你了!」

  他口中說的母親,自是他的亡妻,長子的生母。

  蔣南懷面色有些慘白,跪在那裡低聲說:「父親又不止我一個兒子,有其他弟弟能光宗耀祖就夠了……況且,當初吃苦的時候還沒有他們呢。」

  見父親的臉色,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由得縮了下脖子。

  已經做了祖父的他,這副做派看起來很是可笑。

  「老大。」蔣老夫人擡高了些音量,蔣南懷見狀朝著她看過去:

  「母親,父親自來聽您的話,您勸勸他……這不是沒有造成什麼傷害,就像您剛剛說的,也是要為承銘考慮的。」

  蔣老夫人看向王氏問道:「老大媳婦,承銘是你的長子,你也不為他考慮嗎?」

  她是有些失望,更多的失望也是來自她的身邊人。她嫁到蔣家三十多年,最後得來的還是防備。

  王氏跪在地上,身上的衣衫看不出褶皺,一臉的端莊持重,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承銘是蔣家的長子嫡孫,在他們那一輩是最優秀的那一個。」

  她話風一轉,似是不解:「世子爺的妾室被豬油蒙了心,企圖想傷害國公爺,把夏姨娘打殺賣了出去便是。」

  「她一個妾室做的事情,同承銘又有何幹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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