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他喜歡她的主動
蔣南笙愣了一下,覺得掌心的癢意,順著經脈湧向心臟,整個人的情緒被再次挑動起來。
顧瑾初側過頭,就像剛剛,也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
不知過了多久,炕幾上的燭火發出一道噼啪聲,當中還夾雜著一聲悶哼。
低沉,暗啞,聲音好聽到讓人心都亂跳起來。
顧瑾初輕抿了下唇,臉頰染著緋紅,眼眸水潤帶著春色,輕聲問蔣南笙要不要叫熱水。
蔣南笙搖搖頭,把她衣襟闔上,清了下喉嚨說:「吃點什麼再睡,免得你半夜會覺得餓。」
說話間,他又變成那個端方自持,溫潤如玉的模樣。
顧瑾初忍不住又看了兩眼他腰間。
衣衫之下的他寬肩窄腰,藏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燭火下,他白皙的皮膚像是染著一層蜜,胸肌如壁壘,腹肌似磐石,每一處的肌肉線條都彰顯著男性的魅力。
單是這般看著,就讓她難以忍視。
兩世,她都很少這般,在光亮之下看到他衣衫微敞,若隱若現的迷人模樣。
白日裡衣冠楚楚的蔣五爺,床榻之上,是這般的......
眼前又閃過方才的場景,想到那個放浪形骸,在慾海沉淪的蔣南笙。
蔣南笙早就察覺到瑾初在他胸前,腰間遊走的目光。
鬆鬆垮垮的繫上腰間系帶,聲音暗啞帶著隱隱的危險,「餓了嗎?要不要吃一些?」
顧瑾初深吸了口氣,「......五爺,剛剛出了一身的汗。你,讓人擡熱水進來吧。」
面若桃粉,一臉的羞澀。
說完顧瑾初有些後悔,她懷著孩子呢。
可是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知道有不傷害孩子的辦法,又能讓她……
蔣南笙雙眸微縮,隨即變得眸光深沉,嗓音啞到不行:「夫人,抱穩了。」抱著她往凈房走去。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及,一時間,竟是讓他比新婚夜那晚還要緊張和激動。
他喜歡她的主動,她的全身心接受。
......
鄭牡丹從母親那裡出來時夜已經深了,她明日回牡丹園,提前同父親和母親打了招呼。
鄭家雖然有她的院子,卻是沒有在自己的牡丹園活動起來更自在。
希文把熬好的牛乳花膠端上來,「夫人,還熱著呢,您小心燙。」
自從夫人身邊的兩個大丫環出嫁,她便被從二等丫環提了上來。
鄭牡丹坐在妝鏡前拆妝,擺了下手說:「你下去吧,今日房中不用留人。」
希文知曉夫人最近睡眠不好,不喜旁邊有人,聽聞後應諾拿起托盤,檢查了內室的窗扇後退了出去。
鄭牡丹放下手中的梳篦,走到一側牆邊的羅漢床坐下來。
輕抿了口牛乳花膠,見地上那道狹長影子越來越近,直到高大健壯的男人走到她身前站定。
她神色未變,開口問道:「不是說去送大皇子去行宮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秦朗單手夾起她,抱著她坐在她剛剛坐的位置上。
兩個人的動作像是演練了千百遍,鄭牡丹碗中的牛乳花膠輕微晃動,一點都沒有浪費,完好的躺在碗中。
秦朗抓著她的手,給自己餵了一口,撇著嘴咽下去後說:「鄭牡丹你這話說的,是一點都不想你男人啊!」
鄭牡丹在他腿上找了個最舒服,也是相對比較安全,不那麼刺激他的距離,繼續把沒喝完的補品送進口中。
「想你做什麼呢?你每次見我除了造娃娃,就是想著讓我懷娃娃。我又不是傳宗接代的機器,還不能有屬於自己的時間了?」
秦朗不怒反笑,覺得現在的鄭牡丹同初見時越來越像。變得鮮活,有了人氣。
「還不是因為你不肯給我一個名分......」說著觀察她的表情繼續說:「幼時,因為母親生了我,礙了別人的眼。」
「偏偏我又命硬的很。水淹不死,也沒毒死我,就是一場水痘也讓我硬生生的挺了過來。我這顆幼小的心靈,是多麼渴望家庭的溫暖。」
拉著她的手伸到衣襟中,來到後腰的腰窩上,讓她摸其中一個腰窩中的癜痕,「就是這個,還好隻留下這麼一個疤。」
秦朗今日一反常態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隻是這樣抱著她規規矩矩的,即便身體僨張的不行。
鄭牡丹聽聞,食指指腹輕輕摩挲了下,感覺到平整皮膚上有一小塊的凹凸不平。
秦朗這人看著粗糙,又是一副身高體壯的身材,除了大大小小的傷疤,衣服下的皮膚手感倒是不錯。
她輕聲說:「認識你這麼多年,還是初次聽你說起幼時的經歷。」
秦朗把她另一隻手也塞進衣襟裡,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暖手,「沒有人能和你共情,講與不講,對我來說都沒有太大的幫助。」
鄭牡丹被迫靠在他胸前,冒著蒸騰熱氣的身軀,一道從右胸到小腹的猙獰傷疤,就在她目之所及的地方。
撲面而來的都是熟悉的男性氣息,讓她有些不自在的轉過頭,問他:「那你又為什麼和我說呢?」
秦朗有些粗聲粗氣的,「想弄死我們母子的,就是宣平侯的正妻,長寧郡主。那年若不是你把我撿回家,我現在怕已經是個總角小兒。」
鄭牡丹「嗯?」了一聲,「什麼總角小兒,你越活年紀越小?」說話時,呼吸都撲在他的胸口。
古銅色的皮膚收緊,瞬間冒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聲音帶著欲色,「我死了啊,再投胎長大可不就是一個總角......」
鄭牡丹擡起頭,用嘴堵住他沒說完的話,輕聲呵斥他:「怎麼總是這般口無遮攔,你若是死了我可不給你守寡。」
秦朗整個人愣住了,咧著嘴,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還打算著關鍵時刻用力擰自己一把。
沒想到,牡丹竟然說出這番話來......
她,是終於肯嫁給他了嗎?
鄭牡丹見他傻乎乎的模樣,淺笑問他:「怎麼?你這般裝可憐,不就是要我心疼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