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要不要同我一起沐浴
鄭開承在她目光中低下頭,像是被這個問題所困擾,陷入認真思考中。
趙璇苦笑了下,這世上哪有男人能接受沒有屬於自己的子嗣?
即便不是自己的孩子,但隻要是自己養出來的,也算是自己的了吧!
就像那些後宮嬪妃一樣,不都是搶別人的孩子來撫養嗎?
他們身前有兩道不能逾越鴻溝和大山。
權勢,子嗣,是男人慾望和身份的象徵,沒人會心甘情願的捨棄。
像是知道了他的決定,趙璇心中沒有太多失望,她早就該知道的……
鄭開承拉著扭身要離開的趙璇,抓著她的手放在胸前,「我剛剛在想,你方才的話若是問祖母,她老人家會怎麼回答。」
他口中的祖母,趙璇從顧瑾初那裡聽說過很多次。
那是一個有魄力,又有能力很了不起的女子。
雖然她從宮人口中得知鄭家的家規,男子過了四十沒有嫡子方可納妾,終歸是在意子嗣的。
「所以呢?」趙璇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祖母會說,你首先是你自己,才是一個母親,一個妻子。」
鄭開承拉著她的手,不讓她退縮,聲音堅定,「你看,子嗣在她老人家那裡不是最重要的,鄭家不需要我延續血脈。況且......」
他拉著趙璇的手,蜜色的臉上面頰帶著兩抹紅暈,眼眸深邃盯著她說:
「也許哪一日,我變得老了,皮鬆了,再也不能把那些覬覦公主的人打出去。你就對我失去了興趣,說到底,怎麼都應該是我沒有安全感才是......」
趙璇感覺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已經完全聽不清楚鄭開承到底說了些什麼。
那天在藥物的作用下,她和鄭開承之間的糾纏讓她看到了他衣衫之下的身體。
此刻她的掌心下這具身體緊繃著,儘管隔著衣物,但仍然能夠感受到他肌肉線條的僨張。
她一直認為自己喜歡的是像左鴻文那樣的文人。但當她第一次見到鄭開承時,她才明白原來喜歡是沒有定義的。
鄭開承身上既有文人的儒雅氣質,又有武將的俊朗灑脫和豁達大度。
自他最後一次離開了公主府後,趙璇就告訴自己,如果他再對她如此執著,她將不會再給他離開的機會。
趙璇美眸微揚,擡起腳尖,拉低鄭開承的脖頸,輕輕咬住他的耳朵說道:
「隻要你敢向前邁出這一步,我絕對不會讓你輸!」
......
顧瑾初懷中抱著一隻枕頭,白皙滑嫩的小臉上泛著淡淡的緋色,嬌艷欲滴的雙唇微微翹著,睡得正香。
蔣南笙晨練回來,進到內室中,映入眼簾的正是她這副誘人,又嬌憨可愛的模樣。
他站在拔步床邊,彎下腰把手伸到被窩中,小心翼翼握住她的小腳。
顧瑾初感受到了那熱乎乎的大掌,小腳不安分地動了動,然後夾住了他的手。
覺得不滿意,有些不情願的鑽進被窩,拉著他的手一寸寸的把他往上拽。
蔣南笙被她拉得半跪在床上,無奈之下把腳上的鞋脫了去,又跟著她一起潛入被窩。
他身上還有些微微的汗意,再蓋上錦裘後,就像是一個人肉火爐,讓被窩變得熱氣騰騰的。
經過這一番折騰,顧瑾初睜開迷濛的雙眼,有些不舒服的嘟囔了一句,往下拉身前的錦裘,給自己找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
他火熱的大掌,完全沒有阻隔的扣在她的後腰上。
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枕在蔣南笙肩頭的顧瑾初,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烏木香中微微的汗味。
他的衣服帶著潮意,緊貼在他的皮膚上。彷彿是第二層皮膚,勾勒出他身上完美的肌肉線條。
晨練過後的他肌肉緊繃,顧瑾初不舒服的微皺了下眉,擡起頭眉心迎上他落下來的吻。
「是不是頭疼了,要不要同我一起沐浴?」
他聲音暗啞低沉,就這樣在耳邊響起,讓顧瑾初眯起眼睛,搖搖頭。
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擡起手臂從他腋下穿過,雙手自他身後攀上他寬厚的臂膀,把他摟得更緊。
想開口說話的她嗓子又幹又啞,好似呻吟般低語:「頭疼和沐浴明明是兩碼子事。」
蔣南笙收起在她腰間的一隻手,一手摟著她,一手撐在身側,腰腹用力從床上坐起身。
靠在床邊的他,兩個人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讓她繼續趴坐在他身上。
顧瑾初伸手揉了揉眉心,腦袋還有些昏沉。待她徹底醒來,昨晚發生的點點滴滴逐漸浮現在腦海裡。
昨晚外祖家的火鍋店開業,本應熱熱鬧鬧,但大皇子病重,開業儀式不得不取消。
這並未影響幾個年輕人的小聚,席間也沒有因為有長公主的參與,氣氛變得緊張和尷尬,反而增添了幾分隨性與自在。
在這種愉快而輕鬆的氛圍中,她也不禁跟著眾人一起小酌幾杯。
昨晚回來得有些晚,兩人還荒唐了一番……
她輕輕動了下身體,想要換個舒服的姿勢,卻不想這個小動作竟引起了蔣南笙的反應。
他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感受到蔣南笙身體的變化,她臉色微紅,擡手將他掀開的衣襟收攏好,擋住他領口處鎖骨上的咬痕。
顧瑾初把錦裘抱在胸前,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上挪下來,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她白皙肩頭和鎖骨上布滿了點點紅梅,宛如盛開的梅花般鮮艷奪目,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睜大眼睛,水眸瀲灧,小鹿一般清澈又戒備的看著蔣南笙。
顧瑾初記得昨晚他要了兩次水,在她被折騰得沉沉睡去之際,那時的蔣南笙還精神抖擻的。
他才睡了多久,剛剛又去晨練,怎麼就又......
蔣南笙靠在那裡笑著看她,良久後才低聲說:「瑾初,同你獨處的時候,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不知為何,昨晚總是讓他有種失而復得,又欲罷不能的感覺。
低頭輕吻著她的發頂,「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永遠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