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強嫁的夫君捂不熱,重生她不要了

第207章 別這樣看我……

  蔣南笙捧著顧瑾初的臉,低頭在她微腫的唇邊輕啄,親過她之後擡手把她歪了的雲肩擺正......

  兩個人還在青帷馬車上,他有些忘形了。

  顧瑾初坐在他的腿上,擡眸看著他,不知為何說到長公主的事情,蔣南笙會變得突然有些失控。

  蔣南笙輕嘆口氣,把她重新拉進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瑾初你別這樣看我......」

  世人都道蔣家五爺是少年天才,聽了瑾初方才那番話,蔣南笙覺得過去的自己簡直愚蠢至極。

  「錯過了,就永遠失去了......」

  不知為何他聽到她的這句話,心痛到無以復加,讓他隻想抱著她,擁吻她,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中。

  蔣南笙能理解長公主為何在取捨中徘徊,不知要如何的選擇……

  就好似當初,因著有了沈家的前車之鑒,為了顧瑾初不因為他的喜歡,而受到傷害,他從未回應過她的喜歡一樣。

  他自以為對她的保護,卻不想,他才是讓她傷心,難過的那一個。

  站在暗處的保護,不如兩個人共同的面對。

  這是瑾初說兩個人之間要坦誠,蔣南笙在當中體會到的。

  蔣南笙想到此處,眸光深深,波濤暗湧。

  抱住她的手又不自覺的收緊了些,隨後低頭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吻。

  顧瑾初輕拍他的後背,以為他在為了長公主而憂心,「三表哥能在外遊歷這麼多年,對權勢自是不在意的......」

  說完她也不能確定了,前世三表哥確實沒有在朝為官。

  反觀這一世,鄭家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僅深受建元帝的重視,在世家中更是變得炙手可熱起來。

  趙璇看到鄭開承突然出現在門口,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顧瑾初已經躲到了外面去了。

  鄭開承今天來到了表妹的茶舍,聽到隔壁房間裡她們的對話,這才明白了表妹讓他來這裡的真正意圖。

  他緩緩地從門外走了進來,靜靜地站在了長公主面前。

  長公主今日穿著一身男裝,看起來像是一個風流倜儻卻又有些不知所措的世家小公子。

  鄭開承從懷裡掏出了一支發簪,這支發簪正是那天他們中了合歡散之後,他從長公主的頭髮間取下來,刺向自己,讓自己保持清明的那一支。

  把她送到牡丹園姑母那裡之後,發簪遺落在他這裡,過後讓他珍藏到今天。

  鄭開承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先帝曾經下過旨意,並將其記載在律法之中。」

  「駙馬在迎娶公主之後,儘管聖上會賜予駙馬一個較高的官職,但駙馬將會被調離權力中心,以防止駙馬在前朝掌握過多的權力。」

  「因此,駙馬不會輕易得到晉陞,可以說,駙馬在餘生中隻能做一個悠閑自在的富貴之人……」

  他眼神中湧起的溫情如春風中的暖陽,恰到好處地溫暖著人的心弦,卻又不至於讓人感到熾熱難耐。

  鄭開承輕聲問道:「所以公主,您總是躲著我,究竟是因為厭惡我呢,還是別有緣由?」

  趙璇緩緩擡起頭來,目光落在眼前這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身上。

  眼前浮現出,他高中狀元時意氣風發的模樣,在文淵閣講述遊歷經歷時,他侃侃而談的風采……

  時任吏部郎中的他,趙璇不止一次聽到父皇對他的讚譽有加。

  他背後有鄭將軍和蔣家這門親事作為支撐,可以預想得到,鄭開承未來的前程必定一片光明。

  如果他再迎娶一位能夠助力他事業發展的嶽家女子,那麼他的仕途道路將會一帆風順,平步青雲。

  想到這裡,趙璇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鄭開承並沒有得到她的回應,便輕輕拉起她的手,一同走到窗邊。

  窗外,一條寬闊的城運河延伸向遠方,彷彿沒有盡頭。

  「我走過很多地方,見到了很多的風景......了解各個地方的風土人情。不知長公主有沒有興趣,陪著我丈量腳下的每一片土地?」

  趙璇的腦子像是炸開了一樣,一片空白,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鄭開承的意思是放棄他現有的一切?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盯著鄭開承,不確定地問道:"鄭大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鄭開承輕笑了一聲,他伸出手指輕輕幫她合上了張大的嘴巴。

  他的眼神中的暖意,彷彿要將人融化在其中。他低聲說道:"原本從濟南府離開後,我是準備去往漠北的……"

  因為幫助表妹解決麻煩而耽誤了一些時間,所以他便決定暫時先回到寶坻家中,等到歲始之後再繼續行程。

  可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機緣際遇讓他中了狀元,他被瑣事困住了,無法按照原計劃前往漠北。

  現在又有了讓他想共度一生之人。

  鄭開承伸長手臂,摟住趙璇的肩膀,聲音低沉渾厚:

  "漠北雖然天氣寒冷,若是運氣好的話,我們或許能夠看到五色光的異象。不知公主是否願意和臣一同前去?"

  趙璇自幼生活在權力的中心,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會願意輕易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勢。

  她的內心深處很是矛盾,向一側邁出一步,不想被他的溫暖左右自己。

  "鄭大人,這種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她的袖中的雙手緊緊握成拳。

  鄭開承抱著胸靠在窗前的牆上,挑眉看著她問道:「長公主不是一向的敢愛敢恨,又愛憎分明,怎麼怕了?」

  「您是君我是臣,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您一句話就能打發的臣民。」

  即便是他尚了公主,他們依舊是君臣之別,他口中說的,趙璇比他還要更加的了解皇權的無上至高。

  她心中還有最在意的,她怕最後他們會變成一對怨偶。

  趙璇眸光閃了下,看似漫不經心的問他:「若是我子嗣艱難,將來不能為你誕下麟兒,而我又不許你納妾收通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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