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她隱藏孕肚假死,總裁一夜白頭

第928章 補個腎

  第928章補個腎

  溫情不著痕迹的扶住他的胳膊。

  「走,去醫務室。」

  男人不要臉,開始討價還價,「你親自給我上藥,不然我不去。」

  溫情氣笑。

  不去就不去,看看疼的是誰。

  她作勢就要離開。

  周大總裁見狀,連忙伸手勾住她的手指。

  「襯衣濕噠噠的,傷口好像裂開了。」

  溫情的動作一滯,靠近聞了聞。

  確實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臉色微變,拽著他就往外面走。

  狗男人卻站著不動。

  溫情不敢用太大的勁,害怕扯爛他的傷口。

  「你到底想怎樣?再胡攪蠻纏,我命人扔你出去了。」

  「那你扔吧,我去雪地裡躺著。」

  溫情看著他越發慘白的俊臉,以及搖搖欲墜的身體,最終還是妥協了。

  「你不去醫務室,我怎麼給你上藥?」

  「……」

  兩人剛走出客廳,狗男人就直直朝地面栽去。

  溫情驚呼出聲。

  還好守在門口的保鏢動作快,閃身衝過來堪堪接住了周顧即將倒地的身體。

  「你沒事吧。」

  無人回應!

  她垂頭一看,人已經昏迷了。

  「去擡個擔架過來。」

  「是。」

  …

  周顧被送進了急診室。

  他身上的兩處傷全都裂開了,溫情花了一個小時才將其重新縫合上。

  看著閉目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她心緒複雜。

  五年前是她奄奄一息的躺著,獨自等待死亡的降臨。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五年後竟然換成了他。

  有時她覺得這男人挺賤的。

  坐擁千億身家,什麼女人得不到?非得將一條命搭在她身上。

  當年的她,他可是不屑一顧,連正眼都不瞧的。

  但凡他有點骨氣,又何至於落到這副田地?

  盛晚踱步走進病房,目光掃向床上的男人,開口道:

  「老大,我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但這姓周的絕對算一個,他可真是塊硬骨頭啊。」

  那麼重的傷,換做普通人早就歇菜了。

  他居然能強撐著從海城趕來倫敦。

  更牛逼的是,竟然不藉助任何輔助工具,從莊園的停車場走到了主屋客廳。

  這期間他所承受的痛苦,無法想象。

  難怪恨他入骨的老大都會對他心軟的。

  這種男人,真是又可恨又可憐。

  「我很好奇,他少了一顆腎會不會影響到那方面的功能?」

  溫情偏頭睨了她一眼,輕飄飄地道:「你給他安排個女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額……

  盛晚訕訕一笑,轉移話題道:「他黑白兩道通吃,人脈廣闊,想要找到合適的腎源補上,應該不難。」

  補腎?

  溫情蹙了蹙眉。

  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會允許別人的器官植入自己體內麼?

  不管願不願意,這個提議倒是可以跟他說一下。

  少了一個腎的人,容易體虛,他還有大半輩子,確實不能就這麼廢了。

  「回頭我跟他提提。」

  說完,她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又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去給亞瑟薇動手術,你留下來看著他吧,

  記住,等他醒後限制他所有行動,連坐起來都不行,好不容易縫合上的傷口,我不希望再裂開一次。」

  盛晚比了個OK的手勢。

  溫情剛從病房出來,迎面撞上過來尋她的管家。

  「出什麼事了?」

  管家頷首道:「東家,莊園外有個自稱姓風的先生拜訪,說想見亞瑟小姐。」

  溫情的腳步猛地一頓。

  姓風的先生?

  風冷冽?

  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那天她回來時,明明易了幾次容,甩掉了所有的尾巴。

  按道理說,風冷冽沒那麼快找來這裡。

  心思微轉,她回頭朝病房內看了一眼,隱隱明白了什麼。

  如果風冷冽派人監視周顧的行蹤,不就能通過他來鎖定這座莊園的位置了麼?

  百密一疏。

  真是百密一疏啊。

  「知道了,你先請他去會客廳吧,我問問亞瑟薇的想法再說。」

  「是。」

  …

  亞瑟薇已經在手術室裡侯著了,一切準備事宜也全部安排妥當。

  見溫情進來,助理開口問:「老大,可以打麻藥了麼?」

  台上躺著的亞瑟薇撐著胳膊肘想要坐起來。

  「情情……」

  溫情幾步走到手術台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別怕,我在這兒。」

  亞瑟薇笑了笑,搖頭道:「揚揚那孩子剛才還在這陪我來著,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扔下我就跑了。」

  溫情挑了挑眉。

  小混蛋八成是聽說親爹找上門,去給他使絆子了。

  「姐,風冷冽來了莊園,我命人將他請去了會客廳,你要不要見見他?」

  亞瑟薇唇角的笑意一僵。

  如今正是希臘政局新舊權力交替的時候,他怎麼能跑到倫敦來?

  「不見。」

  吐出這兩個字後,她猶豫了一下,又開口,「算了,還是見一見吧,不然他不會走的。」

  溫情尊重她的決定。

  「行,那今天就先不動開顱手術了,改日再說吧。」

  正好她給周顧縫合了個把小時的裂傷,人有些疲倦。

  繼續高危手術的話,難免心力不足。

  這要是出個什麼差錯,問題可就大了。

  招呼管家進來,命她攙扶亞瑟薇去會客廳。

  安排好了這些後,她又折返回周顧的病房。

  盛晚見她去而復返,疑惑地問:「不是說要去給亞瑟小姐動手術的嘛?怎麼又回來了?」

  溫情踱步朝病床走去,邊走邊道:「揚揚的父親過來了。」

  「啊?」盛晚有些驚詫,「你不是抹除了所有的行蹤麼?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溫情冷哼,用下巴指了指床上的男人,「他。」

  盛晚愣了三秒,猛地反應過來。

  「看來姓風的也是隻老狐狸啊,還知道借力使力。」

  溫情冷嗤,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

  「你去將那小混蛋給看緊點,別讓他整出什麼幺蛾子了。」

  「是。」

  目送盛晚離開後,她面無表情的看向床上的男人。

  「裝死呢?」

  周顧還未睜眼,唇角就先勾了起來。

  「怕你削我。」

  說完,他挪了挪不適的身體,準備換個姿勢。

  溫情見狀,連忙伸手摁住了他的肩。

  「老實點,你現在隻能側躺,不然會壓到後腰上的傷。」

  狗男人倒是聽話,她不讓他動,他立馬就不動了。

  「傷口有點疼,能不能給我打一針止痛藥?」

  溫情冷笑,「死不了,忍著。」

  話雖這麼說,當她還是給他插上了鎮痛泵。

  「你後腰上的傷先養幾個月,然後派人去尋找適合的腎源,到時候補個腎就能跟正常人一樣了。」

  周顧蹙眉。

  補腎?

  似乎難以接受。

  遲疑了片刻,沙啞著聲音問出他自從醒來後就一直都在擔憂的問題:

  「少一個腎,會不會影響到以後的房事?」

  他可沒想過當一輩子和尚。

  嬌妻追回來後,自然要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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