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她隱藏孕肚假死,總裁一夜白頭

第942章 你不配為人父

  第942章你不配為人父

  溫情見狀,心下猛地一驚,本能的伸手去攔。

  倒不是擔心老太太用力過大會打得他皮開肉綻,而是她下手的角度不對。

  這一棍子落下去,會精準的抽在他後腰上。

  就他那破身體,非得被打廢不可。

  拐杖被攔在了半空。

  老太太瞪眼,「情丫頭你別攔著,我今天非得打死他不可。」

  溫情有些好笑。

  祖母這演技也太過拙劣了些。

  若她真想抽他,出手一定會快準狠,哪會等著她去阻攔。

  也對,孫子傷成了那樣,哪個做祖母的真下得去手?

  這要是真打殘打廢了,可就一輩子都砸手裡了。

  「我可不想整日裡伺候一巨嬰,祖母您還是等他好了再抽吧。」

  她已經給了台階,老太太自然會順勢而下,扔掉手裡的拐杖後,拉著孫媳的手朝前走去。

  「情丫頭,以後這個家你做主,他要是敢爬到你頭上耍橫,你就來找我,我請家法收拾他。」

  溫情笑而不語。

  如今的周顧,在她面前哪還橫得起來?

  她承認自己將一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磋磨得謹小慎微很有成就感,但這也僅限於私底下兩人獨處時。

  在外,她還是希望他依舊做那個目空一切俯瞰眾生的上位者。

  隻有他強大了,她的孩子才能在優越的環境中健康成長。

  入座後,老太太仔細打量了她幾眼,最後將視線放到她依舊平坦的腹部。

  「前段時間那混賬向我請教什麼食物可以緩解孕吐,我問他突然了解這些做什麼,他不說,

  如今你跟著他一塊回來,兩人瞧著也和和美美的,我就放心了,情丫頭,你這是懷上了麼?」

  溫情看著自己的肚子,神色有些複雜。

  這個孩子本不在她的期許之中,可以說它的到來是為了成全它的姐姐,多少帶了點算計。

  若真挑明了跟老太太說,似乎難以啟齒。

  一旁的周顧看出了她的為難,替她回道,「三個多月了,您就等著抱重孫吧。」

  老太太瞪他一眼,「你個混賬,是不是又欺負她了?」

  三個多月前他們才剛重逢,正是情丫頭的恨勁兒最濃時,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跟他上床,還留了種?

  她第一反應就是他又強迫她了。

  周顧有點冤。

  明明是她設計偷他種的,怎麼到最後成了他的錯?

  不過他還沒蠢到將責任推到老婆身上,隻能硬著頭皮認下了。

  「以後我會加倍寵她愛她的。」

  老太太冷哼了一聲。

  這時,糖寶抱著一大束早春玫瑰從外面跑了進來。

  管家跟在身後一個勁的囑咐,「小小姐,您跑慢點,別摔著了。」

  可惜她的話對糖寶不起作用。

  因為她聽不到!

  老太太看著迎面跑來的小女孩,渾濁的眸子立馬亮堂了起來。

  她顫著聲音問:「這,這是?」

  周顧在一旁回答,「您的曾孫女,糖寶。」

  老太太身體輕輕發顫,一眨不眨的看著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兒,眼眶漸漸泛紅。

  這就是情丫頭拼了性命生下來的寶貝麼?

  長得真好看啊。

  糖寶抱著花直接撲進了親媽懷裡,『媽咪,爹地送給您的玫瑰花,香不香?』

  溫情有些無語。

  她是懂得助攻的。

  周顧上輩子估計拯救了銀河系,所以這輩子擁有了這麼一個貼心的小棉襖。

  嗯,其實霸總也這麼認為的。

  他寵溺的揉了揉女兒腦袋,臉上溢滿了疼愛之色。

  老太太看著溫馨的一家三口,眼淚終是從眼眶裡溢了出來。

  小丫頭注意到了她,歪著頭好奇的打量。

  她不會說話,隻能靜靜地看著,實在想不通了,便回頭向親媽請教,『媽咪,這位老奶奶是誰啊?』

  溫情將她抱到腿上,笑著比劃,『是你爹地的祖母,也就是你的太奶奶。』

  糖寶還小,分不清太複雜的關係,不過這並不影響她親近老太太。

  很快,曾祖孫倆就打成了一片。

  周顧行事向來周全,回國時就命管家請了幾個聾啞老師來山水居。

  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見祖孫二人在聾啞老師的翻譯下無障礙溝通著,周顧湊到溫情面前,低聲道:「上去休息會吧。」

  溫情緩緩起身,倒沒急著上樓,而是朝外面走。

  周顧也不詢問她去哪兒,隻含笑跟在她身後。

  兩人穿過迴廊來到醫務室。

  溫情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見默默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心裡堵得慌。

  這個孩子吃的苦,並不比糖寶少。

  糖寶雖然多災多難,至少享受到了她的疼愛。

  可這個孩子呢?

  他之前說他爹不疼媽不愛的,整日裡被關在周家老宅沒有自由,還不如街頭的小混混。

  那時她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可如今回頭想想,痛心疾首。

  她把他弄丟了不說,重逢後竟然也沒認出他。

  枉她學了多年醫,精通人體構造,骨骼脈絡,怎麼就沒看出他長得像自己呢?

  如果那時護下他,他何至於被溫柔那毒婦折騰成這樣?

  周顧貼上來抱住她,啞聲道:「他會醒過來的。」

  溫情的眼眶有些濕潤,近乎惡毒的開口,「周顧,你不配為人父。」

  這是在情緒極度低迷時說出的氣話,但還是刺痛了男人的心。

  他低垂著頭,嘶聲開口,「我以後爭取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但願他的兒子還肯給他這個機會。

  溫情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取了一支固本培元的藥劑注射進孩子體內。

  她相信她的寶貝能醒過來的,他是那麼的頑強,那麼的渴望父愛母愛,一定不甘心就這麼離開。

  …

  回山水居的第一晚,溫情是跟糖寶睡的。

  周顧沒纏她。

  因為他知道她情緒低迷,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逼得太緊,反而會將她推得更遠。

  翌日。

  溫情醒來時,女兒已經不在房內了。

  她撐著手肘起身下地,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簾子,刺目的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

  垂眸間,一大一小兩抹身影映入眼簾。

  周顧正陪著閨女在院子裡跑步。

  溫情蹙了蹙眉,轉身去更衣室,出來時身上換了套淺藍色的居家服。

  她隨意抹了點護膚品,拿著針灸的藥包下了樓。

  院子裡,周顧見妻子出來,手裡還攥著銀針,老老實實坐到了石凳上。

  小丫頭在一旁咧嘴笑,比劃爹地是妻管嚴,怕老婆。

  周顧捏了捏她的鼻子,示意管家帶她去別處玩。

  等溫情過來後,他伸手將她拽到自己腿上,偷了個香後,問:「昨晚睡得可好?」

  溫情也懶得掙紮,掀開他的衣角對著他的左後腰就是一針下去。

  她使了點壞,故意紮在了他的痛覺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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