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深受打擊
第974章深受打擊
綁匪綁架孩子的初衷是什麼?
自然是敲詐勒索!
若被綁之人的家境不殷實,他們也不會大費周章。
這也側面證明了蘇芸的親生父母不是什麼普通人。
蘇芸聽罷,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的臉色漸漸冷沉下去。
「我當年被綁的時候才兩歲,根本就不記事,所以想不起什麼來了,
若真如你猜的那樣家境不差,他們為什麼不動用人脈出來找我?
如果他們尋了,不可能找不著,除非我對他們而言本就無關緊要,
你也知道,豪門都重男輕女,我是個女孩,失蹤對他們來說或許更好,
既然這樣,我為何還要舔著臉去尋他們?送上門給他們羞辱麼?」
說到最後,她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
肺炎本就還沒好全,這一動怒,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溫情連忙伸手輕拍她的後背,安撫道:「好好好,我以後不提了,不提了,你別激動。」
蘇芸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堪堪壓住胸腔裡的怒火。
她紅著眼看向溫情,沙啞著聲音道:「情情,對不起,我剛才沒控制好情緒,不是有意兇你的。」
溫情伸手抱住她。
「傻,咱們之間還用計較這個麼?你在我面前發洩,又何嘗不是依賴信任我?
若別人向你提起他們,你應該不會有什麼情緒波動,隻會輕飄飄說一句『他們都死了』,
我剛才也是太唐突了,不該揭你傷疤吧,你就當我沒問過,直接將它拋到腦後去。」
蘇芸吸吸鼻子,倒是主動開口了,「收養我的那家福利院院長離世前找過我,
她說我是被綁匪從京都綁架到臨市的,可我的血樣沒入庫,匹配不到親生父母是誰,
她當年還登過尋人啟事,將我的照片發到了網站上,可依舊沒人來認領我。」
京都?
溫情蹙了蹙眉。
能在那權貴雲集的地方被綁匪看中的人家,肯定不是什麼小門小戶。
這也越發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測。
不過蘇芸現在情緒過激,她也不方便再聊下去。
看來等回到國內後,她得親自去趟京都。
陸家是京都數一數二的豪門,或許她能請陸崢幫忙查一查。
不為蘇芸認祖歸宗,隻為給她一個說法。
為人父母者,誰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孩子。
除了極少數自私自利的,大部分都狠不下那個心吧?
她倒要看看生蘇芸的那對夫婦是人是妖還是……魔!
「不聊他們了,影響心情,我來問你打算去哪兒,要不我送你去雅典吧?」
海城肯定是不能回的,蘇湛會繼續糾纏。
蘇芸沉默了片刻,試著道:「我也沒什麼好去處,就聽你安排吧,
如今差不多四個月的孕期了,確實不適合繼續在外漂泊,
隻是去雅典的話,會不會給你父母添麻煩啊?」
溫情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隻管去,順便替我儘儘孝。」
蘇芸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會算計。」
「哈哈。」
…
翌日中午。
溫情與高露約好了碰面的地方,然後派人將易容成蘇芸模樣的女保鏢交給了她的屬下。
安排好一切後,她又秘密將蘇芸送去了雅典。
雖然女王如今不在王宮,但有風冷冽坐鎮,即便蘇湛查到了她的行蹤,他也沒法硬闖。
晚上。
溫情站在陽台上打電話。
「姐夫,我朋友就拜託你啦。」
嘴挺甜的,喊得風冷冽心情大好。
「放心吧,他蘇湛在東南亞金三角確實混得開,但想要將手伸進希臘,還差點火候,
你儘管將人送到我這裡來,沒我點頭,誰都帶不走她。」
溫情勾唇一笑。
她就喜歡這種霸氣十足的男人。
「好,那麻煩你了,作為回報,我將揚揚這幾年的生活留影發給你吧。」
「多謝。」
切斷通話後,她又對著手機屏幕發笑。
一旁的首富陰沉沉的開口,「他好像也對你姐幹了不少混賬事,你怎麼不用有色眼鏡去看他?」
溫情一愣。
她剛才都跟風冷冽說了什麼?
全程都在聊正事啊。
這狗東西怎麼又陳醋滿天飛了?
「周顧,他是我姐的男人,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首富冷哼,「你還幫他說話。」
溫情氣笑,撲到他身上撕他的嘴。
男人順勢摟住她的腰,爪子從她衣擺處伸進去,在她光滑的背部肆意作亂。
這夜黑風高的,氣氛一上來,興緻也就跟著上來了。
「玩玩?」
溫情瞪他一眼,撐著他的肩膀就準備起身。
周顧哪肯讓她走?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內。
「就一次。」
溫情嗤笑。
就他那破身體,還想幾次?
首富被她這質疑的眸光刺激到了。
「今天非得辦了你不可。」
說完,開始動手。
溫情緊緊抱著他的頭,沙啞著聲音道:「你輕些,別傷到孩子跟腰了。」
男人含糊不清的應了聲。
室內的溫度漸漸升起。
沒有孩子打擾,就是方便辦正事。
他甚至在琢磨要不要晚幾天再回去。
二十分鐘後。
首富扶著腰靠在了沙發椅背上。
溫情縮成一團,蓋著薄毯躺在他身邊。
她滿臉複雜的看著他,眸中暈開一抹同情之色。
以前的他生龍活虎,每次要鬧騰幾個小時才肯罷休。
這會兒……堪堪二十分鐘。
看來真是身體出問題了。
周顧看著她憐憫的目光,深受打擊,撈起茶幾上的煙準備抽兩根。
溫情見狀,直接狠瞪過去,「你吸煙試試。」
首富無奈扔了煙盒,有些浮躁的扒拉頭髮。
這下真完蛋了。
她本來就不怎麼待見他,如今還不能讓她滿意,以後不更得變本加厲的覬覦別的男人?
越想越頹廢。
溫情看著他那陰沉的面容,緩緩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這傢夥不會是當真了吧?
他傻啊!
腰部受力就會痛,人在疼痛的情況下,又能持續多久?
她是醫生,深知不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而是他後腰上的傷沒有痊癒,不好使力。
可他倒好,直接將自己判了死刑。
看不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撐著手肘緩緩坐了起來,湊過去親親他的薄唇。
「又在胡思亂想了不是?我是神醫鬼羅,還能讓自己男人的身體出問題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