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胎穿後,我從棄女變成了團寵

第407章 金鋪衝突3

  原本被報官二字嚇得面色發白的齊婉倩,見有人替她說話,瞬間又挺直了腰桿拿鼻孔看人了。

  「就是!我不過是好心提醒眾人提防竊賊,怎的就錯了?你們分明是小題大做!

  小七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扁樣,心裡的火氣又起來了,似笑非笑的對掌櫃道:「掌櫃叔叔這是要包庇罪人嗎?」

  隨即又看向眾人擲地有聲道:「律法立世,本以束言行、正人心、明是非。倘若世人皆罔顧法度,肆意妄言,隨意謗陷他人,行事無所顧忌。則公道不存,善惡難辨,良善受屈,奸佞橫行。久而久之禮法傾頹,世風大亂,社稷動蕩,家國難安。」

  「俗話又說小時偷針,大時偷金,今日她能隨口污衊尋常百姓而不受懲處,將來她便敢肆意構陷朝中棟樑、忠良之士。若有朝一日她成為禍國殃民之人,那今日所有包庇她的人皆是助長惡行、愧對國家的罪人。」

  掌櫃的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竟能說出這般通透大義、句句在理的言論,頓時面色發白,汗流浹背起來,這都上升到家國禮法的層面了,他若是再執意包庇,便是於理不合、於法不容,指不定還得落得個徇私枉法的罵名。

  可他知道齊婉倩的身份,若今日真因為這叔侄二人將國公府的小姐送去了衙門,定然會因此得罪國公府給金鋪惹麻煩。

  一邊是國公府,一邊是不容僭越的國家律法,真是讓她左右為難。

  偏這時被嚇到了的齊婉倩還不知死活的自爆身份,妄圖以權勢壓人,「我可是國公府的小姐,我倒要看看今日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報官?」

  原以為自己搬出了國公府的名頭,眼前這叔侄二人定會嚇得魂飛魄散,跪地求饒,卻沒想到小七隻是一臉茫然地看著她,轉頭看向周遭眾人,語氣裡滿是不解與疑惑:

  「不是說國公府的小姐們個個美若天仙,知書達理,通透大方,溫婉慧黠,一舉一動都恪守禮數嗎?」

  先誇了一波國公府的小姐後,她又重新打量了一番齊婉倩,面上露出嫌棄與質疑。

  「可眼前這位大嬸,眉目寡淡、氣韻粗拙、舉止無度、罔顧禮法、隨性妄為,全無半分名門閨秀的儀態風骨,怎麼可能是教養嚴苛的國公府小姐?她不會是怕被送官,故意冒充的吧!」

  「小賤人,你罵誰呢?誰冒充了?我就是國公府的小姐,你敢詆毀國公府,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齊婉倩氣的口不擇言,卻不知她的這番無狀言行不僅讓人鄙夷,還越發懷疑她了——這般粗鄙無禮、不知禮數的女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國公府教出來的千金小姐。

  難不成真是冒充的?

  掌櫃的心裡暗暗叫苦,完全沒料到這齊婉倩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實際上竟蠢鈍至此,這下就算他想偏袒她也沒招了。

  可即便心頭窩火,他也不能任由事情這麼鬧大,真讓人在自家鋪子裡出事。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齊婉倩身上,他連忙朝身旁夥計使了個隱晦的眼色,壓低聲音吩咐其火速趕往國公府報信,生怕再耽擱下去,鬧出更大的亂子。

  小七將周遭動靜盡收眼底,瞧著眾人當真開始懷疑齊婉倩的身份,眼底飛快閃過一抹狡黠,當即心生一計,正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讓齊婉倩嘗嘗被人冤枉、污衊的滋味。

  她伸手輕輕拽了拽安大山的衣袖,故意踮起腳尖,用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和他說悄悄話:「二叔,你說這位大嬸,為何要冒充國公府小姐啊?還平白無故污衊我們偷東西,實在太奇怪了!」

  不等安大山開口搭話,她又故作恍然地捂住小嘴,身子微微一顫,像是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念頭驚到。

  「難不成……是她自己想偷東西,先倒打一耙污衊我們,把現場攪得一團亂,好趁機渾水摸魚?得手之後就說自己是國公府的小姐,想把髒水潑到國公府身上?」

  說完,她還怯生生地往安大山身後縮了縮,「咦~這個大嬸好可怕啊!二叔,咱們還是快走吧!她不會是什麼窮兇極惡的江洋大盜假扮的吧!」

  這番話落地,滿堂賓客嘩然,看向齊婉倩的眼神就像先前懷疑小七二人偷東西時一樣,甚至還多了一絲恐懼和忌憚。

  有膽子小的客人甚至已經悄悄往門口挪動。

  反應遲鈍些的見別人都走了,也顧不得多想,跟著倉皇而逃。

  即便是膽子大些的也不願捲入這等是非,紛紛和掌櫃的告辭。

  方才還賓客盈門的首飾鋪,不過片刻功夫便走得乾乾淨淨,掌櫃和店員們極力上前挽留,卻終究是徒勞無功。

  掌櫃的一臉心如死灰的坐在地上,

  看著空蕩蕩的鋪子,掌櫃的隻覺得眼前發黑,心如死灰地癱坐在地上,嘴角耷拉著,眼眶都紅了,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小七這個始作俑者卻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滿臉懵懂無害,看看癱坐的掌櫃,又看看手足無措的店員,故作不解地開口:

  「咦,大家怎麼都走了呀?我本來還想說,這個大嬸雖然看上去很像壞人,但應該不是江洋大盜呢,畢竟江洋大盜應該不會這麼笨,不然怎麼偷東西……」

  這話徹底戳中了齊婉倩的痛處,她本就因為眾人的質疑怒火中燒,小七還拐著彎嘲諷她笨,瞬間失了理智,尖叫著就朝小七撲過去,揚手就要打人。

  可腳步剛動,小腿上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腳下一軟,整個人失去平衡,「啪嗒」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大馬趴。

  小七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腳邊的齊婉倩,軟乎乎的語氣裡滿是「真誠」,開口卻是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大嬸,你這是知道錯了,特意給我道歉嗎?其實你隻要和我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不用行這麼大禮的。」

  她還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大方擺手:「不過既然禮都行了,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啦!」

  什麼叫自己已經行禮了?

  什麼叫她原諒自己了?

  她是摔了,不是給她行禮,還有,誰需要她原諒了?

  「你個小賤人……」她咬牙切齒,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再跟小七算賬。

  就在這時,先前奉命去國公府報信的夥計,領著一行人匆匆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齊夫人身邊的趙嬤嬤。

  小七眼尖,一眼便認出了熟人,當即搶先一步走上前,甜甜地打招呼:「趙嬤嬤,您怎麼來了?可是來給我師傅挑選大婚要用的首飾?」

  趙嬤嬤的注意力原本全在狼狽的齊婉倩身上,聞聲擡頭,立馬認出面前的小丫頭是自家大小姐的小徒弟。

  原本面對齊婉倩時嚴肅的臉瞬間變得慈祥,「是安然小姐啊!您怎麼也在這呀?」

  「我聽說這家鋪子的首飾很好,特意過來給我師傅買添妝啊!」

  小七一邊說著,自然地越過還趴在地上的齊婉倩,熟絡的湊到趙嬤嬤身邊說話,狀似無意的將方才與齊婉倩的衝突原委說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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