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胎穿後,我從棄女變成了團寵

第393章 她是來搞笑的嗎

  「小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齊婉倩被怒火沖昏了頭,揚起巴掌便要朝小七扇去,可手腕剛伸出去,就被齊婉清輕而易舉地攥住,半分也動彈不得。

  「誰準你對我的客人如此放肆?」齊婉清眸色一沉,語氣冷冽,「再這般無理取鬧,休怪我廢了你的手!」

  齊婉倩拚命掙紮,可無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那隻看似纖細卻力道十足的手,氣急敗壞之下,竟是不顧大家閨秀的體面,當場撒潑哭了起來。

  「齊婉清,你胳膊肘往外拐!為了個不知哪來的野丫頭竟然要廢我的手,我要去告訴祖母,讓她狠狠罰你!」

  齊婉清被她哭得有些煩,滿臉嫌棄地鬆開了手,冷聲呵斥:「隨你便,要告狀便趕緊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污了我的地方。」

  「你……你……我……嗚嗚……」齊婉倩被懟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捂著嘴,哭哭啼啼地跑遠了。

  小七看著方才還盛氣淩人找上門,不過片刻就哭哭啼啼落荒而逃的齊婉倩,一時愣在原地,忍不住嘀咕:「她這是專程來搞笑的嗎?」

  齊婉清無奈地搖了搖頭,輕嘆道:「她素來是這性子,沒什麼城府還偏要好強,好強也就罷了,又沒與之匹配的本事,稍稍受點挫折就受不住,隻會撒潑哭鬧。

  小七深以為然,乾脆利落地總結:「這不就是又菜又愛玩嘛!」

  齊婉清聞言一愣,面露疑惑:「什麼菜?」

  小七連忙簡單解釋了這句話裡「菜」的意思。

  齊婉清細細琢磨了片刻,忍不住點頭贊同:「你這形容,倒是貼切得很。」

  小七點點頭,「那可不。」

  「那可不!」小七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可轉念想起齊婉倩方才放的狠話,又瞬間耷拉下腦袋,滿臉擔憂地看向齊婉清,「師傅,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她方才說要去告訴祖母,老人家會不會怪罪你啊?」

  齊婉清看著她瞬間慫下來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方才懟人的時候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嘛!這會兒才後怕,你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小七低著頭,指尖攥著衣角,滿心心虛:「那不是話趕話的就說出去了麼?誰讓她說話那麼難聽呢?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好吧!」

  齊婉清拉著她重新坐回桌前,語氣裡滿是寵溺:「哪兒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沒個正形。」

  怕小丫頭一直憂心,又柔聲寬慰,「放心吧,她們還管不到你師傅我的頭上。」

  即便齊婉清這般說,小七心裡依舊有些忐忑,可想到師傅向來沉穩有本事,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些許。

  師徒二人又閑談了片刻,齊婉清便帶著小七,去拜見自己的母親齊大夫人。

  齊大夫人早前就從秦家那邊聽過小七的事,如今見眼前的小丫頭生得眉眼精緻、乖巧懂事,言行舉止又十分有禮,心中頓時生出幾分喜愛,對她印象極好。

  三人在屋內閑話家常,氣氛融洽,時不時傳出輕快的笑聲。

  與此同時,安文平與安大山這邊,相處也十分和睦。

  齊婉清的兄長齊研書,本是飽讀詩書的文人,素來癡迷詩詞歌賦,起初隻是應妹妹所託,幫忙接待客人。

  簡單寒暄過後,他得知安文平竟是進京赴考的秀才,當即忍不住與之探討起了詩詞,幾番交談下來,竟發現安文平的詩詞造詣,絲毫不遜於自己。

  好勝心頓起的齊研書,暗暗與他較起了勁,可幾番比試,又發現安文平的書法亦是筆力不凡。

  不服輸的他,當即擺上棋局,與安文平對弈。

  兩人連下三局,一勝一負一平,堪堪打成平手。

  安大山雖聽不懂他們談論的詩詞,也看不懂棋局上的門道,但見自家侄子與齊公子全程面帶笑意,相談甚歡,便知二人投緣,始終安靜坐在一旁,從不隨意插話,隻在旁人問及他意見時,才溫和應答幾句。

  齊研書許久沒遇到這般能與自己旗鼓相當、談得投機的人,心中頓生相見恨晚之意。

  交談間,他得知安文平竟未曾在京城任何一家書院求學,心中很是詫異,隻是當時並未多言。

  直到安文平二人起身告辭,齊研書親自相送途中,才真心實意地開口建議。

  「安賢侄,若你真打算參加下一屆鄉試,我建議你不妨先備考今年三月應天書院的招生考試。」

  他語氣誠懇,毫無保留,「我並非質疑你的學問,隻是三人行必有我師,多與同窗學子交流切磋,也能更好地精進學識。若是能在此間結交一二知己摯友,對你日後步入仕途,也會多有裨益。」

  安文平知道他這是為了自己好,當即表示謝意:「多謝齊叔提點,文平會認真考慮。」

  安文平心中清楚,齊研書這番話全然是為自己著想,當即拱手行禮,鄭重道謝:「多謝齊叔悉心提點,文平定當認真考慮,絕不辜負您的好意。」

  他與齊研書不過初次相見,未曾想對方會如此真誠相待,心中滿是感激。

  返程路上,安文平將齊研書的建議說與小七聽,小七略一思索,也覺得十分在理。

  當即也認真開口勸道:「大哥,有時候人脈也是自身實力的一部分,咱們不能隻顧閉門造車。京城書院裡學子雲集,消息也更為流通,你們不是要那什麼考策論嗎?我聽說策論都是依託當下時事出題,你若是整日在家苦讀,難免錯過外界重要消息,到時候旁人都知曉的事,你卻一概不知,豈不是要落後於人了?

  安文平聽著她頭頭是道的分析,眼中滿是驚訝,連連誇讚:「咱們小七真是長大了,不僅懂了閉門造車的道理,連策論都知曉,看來平日裡時常出門,當真學到了不少東西。倒是大哥,這些日子一心悶在家中看書,反倒與外界脫節了。

  叔侄三人一路都在商討入書院一事,到家時已基本敲定主意,隻等次日告知硯歸先生,再徵詢先生的意見便可。

  而此時的齊國公府,齊婉清剛將小七一行人送走,老夫人的院裡就差人過來,請她即刻過去。

  她心中瞭然,定是齊婉倩跑去惡人先告狀了,無奈地輕嘆一聲,壓下心頭的煩躁,吩咐貼身丫鬟柚安,從小七帶來的鮮果裡,每樣挑上幾個,湊成一籃,預備帶去給老夫人。

  至於其餘的那些好東西,即便她不缺,也半分不想便宜了那些人。

  齊國公府共分三房,齊婉清所在的大房,乃是老國公原配夫人所出,是府中嫡支;二房與三房,則是如今這位老夫人所出。

  說起來,這位老夫人其實算不上是國公府主母,她原是老國公的侍妾,隻因生下兩個兒子,又恰逢原配夫人病逝,才暫代掌家之權。

  年輕做姨娘時,她尚且安分守己,可執掌中饋多年,手中權勢漸大,野心也愈發膨脹,一心妄想坐穩國公府老夫人之位,將整個國公府牢牢掌控在手中。

  老國公離世前,曾將管家權重新交還給大房,可老夫人掌家多年,手下人脈錯綜複雜,又仗著長輩的身份處處刁難,即便大房是嫡出,這些年在府中的日子,也過得頗為不易。

  齊婉清剛踏入老夫人的院落,就看見齊婉倩正趴在老夫人腳邊,嚶嚶啜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她視若無睹,緩步上前,規規矩矩給老夫人行了禮,隨即示意柚安將果籃呈上,語氣平淡:「今日小徒弟前來給我拜年,特意帶了些時令鮮果,我瞧著還算新鮮,便挑了些送來給老夫人嘗鮮,還望老夫人莫要嫌棄。」

  老夫人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更沒看那籃果子,皺著眉頭,厲聲質問:「婉倩說,你不顧姐妹情分,為了一個外人,竟要對她動手,可有此事?」

  齊婉清擡眸挺胸,神色不卑不亢,從容應對:「老夫人明鑒,婉倩妹妹當著外客的面,口出惡言,有失國公府姑娘的體面。

  我身為嫡姐,若是不加管束,傳出去外人隻道咱們國公府教女無方。

  即便婉倩妹妹不在意自身名聲,可府中其餘姑娘,還要顧及體面,若因為一人之失緻使整個國公府姑娘的名聲受累,婉倩妹妹可擔得了這個責任?

  一頂沒教養德行有虧的大帽子穩穩扣下,當場就讓哭哭啼啼的齊婉倩僵在原地,連啜泣都忘了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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