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軍婚:嫁給兵哥哥後她躺平了- 番外(一)
十年時間匆匆而過。
顧遠舟已經從顧旅長變成了一軍之長,成為了顧將軍。
他們一家人在五年前搬出了家屬院,住到了當初老爺子給的那個三進院裏。
唐瀟瀟和秦婉畢業之後,她們分配到了大學當老師,她們不想當任課老師,就當了行政老師。
倆人一邊工作,一邊籌備著各自的工作室。
一年半以後,倆人雙雙辭掉了別人眼中的鐵飯碗,好工作。
開起了工作室,一個做珠寶設計,一個私人服裝設計。
她們倆有人脈,有本事,三年時間過去了,倆人的工作室名號在京市上層圈子那是響當當的。
隻要有人想買珠寶,或者是想要禮服旗袍之類的,首先想到的就是她們倆的工作室。
漸漸地,名氣越傳越大,其他城市的有錢人也會來找她們倆設計。
她們倆設計的珠寶和服裝,已經成為時尚的標杆。
後麵兩年,她們倆隻接重量客人的設計單子,其他的都交給了手底下的設計師完成就好。
現在她們更多的時間是放在自己和家人的身上。
……
夏日裏,院子裏的兩張搖搖椅仿佛置身於花海中,在爬滿月季的涼亭下隨著微風輕輕搖晃著。
椅子上是兩位被歲月格外疼惜的美人。
十年過去了,唐瀟瀟和秦婉已經快四十歲了,但是倆人身上幾乎沒有歲月的痕跡。
臉頰還是那麽的緊緻,皮膚還是那麽白皙,眼角因為喜歡笑,有那麽兩三絲皺紋。
事業成功,家庭美滿,倆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幸福的光芒,奪人眼球。
咚咚咚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來,秦婉嘴角帶著優雅的笑容,側首看著唐瀟瀟,“你們家顧遠舟回來了。”
顧遠舟的腳步聲太有特點了,不拖遝,不散漫,輕重分明,節奏穩定,聽著就中氣十足。
唐瀟瀟掀起嘴角,“是他!”夫妻整整二十載,她閉著眼睛都能想起顧遠舟走路的姿態,永遠那麽挺拔有力。
四十多歲身居高位的顧遠舟,身上的威嚴更甚,眼神如鷹隼般銳利,額頭和眼角帶著些許紋路,是時光的標誌。
他走進院子,目光尋著妻子的身影,對上妻子含笑的視線,整個人立馬卸下了在外麵的冷峻嚴肅,變得異常溫柔。
“回來啦!”唐瀟瀟柔聲問道,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桌子上。
顧遠舟眉眼溫軟,“嗯。”進了涼亭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端起妻子倒的溫水一飲而盡。
“呦呦呢,有沒有人去接她?”坐下來顧遠舟就想起了寶貝女兒。
唐瀟瀟看著他,“去了,司機開車去接了,朝朝跟著一起的。”
顧遠舟點頭,“那就好。”
暮暮呦呦五月份剛滿十九歲。
兄妹倆選擇了各自不同的人生方向,暮暮選擇了接他爸的班,成為一名軍人,已經去部隊一年了。
從小學二年級開始,暮暮就知道,他們家是軍人世家,需要有人繼承。
香香軟軟的妹妹,他舍不得她吃那份苦,所以他從小就選定了自己的路。
除了學習,其他時間他都有意識的在增強自己的身體素質,十八歲一到,他就進了軍營。
麵對兒子的選擇,唐瀟瀟和顧遠舟除了支持,剩下的就是成為他強有力的後盾,讓他可以毫無顧慮的成長。
呦呦在八歲的時候就拜入了國畫大師的門下,她天資出眾從十歲開始就陸陸續續參加了各種繪畫比賽,拿下了不少的榮譽。
她現在已經被京市的美術學院錄取,九月份開學就要正式成為一名美術係的大學生。
現在放暑假,她一個星期裏會有四天上午的時間去和老師學習畫畫。
……
華國畫家協會的大門外,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氣質清冷,優雅從容地站在那兒。
她身姿高挑纖細,一頭烏黑的秀發編成了一個蓬鬆的側麻花辮,係著杏色的花圈,垂放在肩下。
一雙漂亮到極緻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纖長,瞳孔在陽光下呈現琥珀色的透明感,異常靈動。
鼻梁高而精緻,鼻尖微翹,唇形飽滿,不點而朱。
肌膚如雪,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在陽光的照耀下透著淡淡的粉暈,像初春的櫻花染了晨露,幹淨又美好。
小巧的鵝蛋臉,下頜線條柔和,側臉輪廓精緻如畫,既有少女的純真,又因上挑的眼尾隱約透著一絲嫵媚。
“呦呦!”一道清冽幹淨帶著喜悅熟悉的男聲從前麵傳來。
呦呦擡頭望去便看見汽車後座的窗戶被打開,一位十八歲左右的男孩伸出頭來,興奮地向她揮著手。
他生了一雙極為好看的鳳眼,眼型狹長,眼尾微微上揚,瞳色漆黑,眉骨略高,襯得眼窩深邃,劍眉斜飛入鬢,與那一雙鳳眼相得益彰。
不笑的時候帶著一股疏離感,一旦笑起來,眼尾微微彎起,冷厲瞬間化開,像是冰麵上忽地照進了一束陽光。
鼻梁高挺,線條利落,帶著少年獨有的清瘦感。
嘴唇偏薄,不笑時顯得冷峻,勾起笑意,透出一份不羈的少年氣。
此時,他正對著少女笑得一臉得不值錢。
少年打開車門下來,來到少女麵前,一米八八的身高把一米七的少女完全掩蓋住了。
他自然地接過她背上的畫闆背在自己肩上,語氣帶著笑意,“呦呦,幹媽讓我來接你回家。”
少女原本清冷的麵容瞬間變得生動了起來,她踮起腳尖拍了拍少年蓬鬆的頭頂,嗔怪道:“沒大沒小的,要叫姐姐。”
少年嘴角微微抿直,帶著一絲不情願,“是,呦呦姐姐,我們回家吧。”
呦呦嘴角裏麵勾起了得逞的笑意,晃花了少年的眼睛,“乖。”
這小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兩年前開始,他不再叫她姐姐,天天都是呦呦,要麽就是小宜,小宜,叫個不停。
搞得她好像是他小姨一樣,怪別扭的。
呦呦背著手走在前麵,朝朝走在後麵看著她纖細苗條的身影,眼神深邃。
不知道從什麽開始,他不再想喊她姐姐。
要說是什麽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一叫好像他們之間有什麽東西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