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709章 跟北邊有關

  沈知念打開密信,緩緩看了起來。

  秦明遠的言辭簡練而克制,稱得上隐晦,但裡面透露出的信息,卻讓沈知念的眉頭蹙了起來。

  信中提到,順着最初那些指向秦家仆役、遠親、生意往來的線索反向追查,發現其中數條關鍵線索的源頭,曾與京城幾家分屬不同派系的府邸,有過隐秘的接觸。

  這幾家府邸背後人,隐約指向宮中……

  隻不過,所有線索都被切斷了,找不到那個人是誰。

  更令人心驚的是,在追查這些線索傳遞的路徑時,秦家的人意外發現,其中似乎還夾雜着,行事詭秘的第三方痕迹。

  這些痕迹指向的方向……與北邊有關。

  秦明遠在信末寫道,因牽涉過深,秦家不敢貿然深挖,恐打草驚蛇。

  若皇貴妃娘娘覺得有必要,秦家可設法将部分關鍵證物呈上。

  沈知念看完,美眸微微眯起。

  北邊這個指向……她隻能想到匈奴人。

  難道宮裡有勢力,跟匈奴勾結了?

  若真是如此,那場流言風波,水遠比她想象的更深……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秦大人所言,本宮知曉了。”

  沈知念看向秦貴人,道:“秦家一片為國為君之心,殊為可鑒。”

  “隻是宮中耳目繁雜,今日之事,出你之口,入本宮之耳,勿令他人知曉。”

  皇貴妃沒有明确表示自己的态度,但對秦貴人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回應了。

  她深知,以皇貴妃娘娘的精明,若全然不信,不會說出這番話。

  這七八分的信任,已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大轉機。

  “娘娘教誨,嫔妾謹記在心。”

  秦貴人再次深深一福:“嫔妾告退。”

  洗刷冤屈的日子,或許真的不會太遠了。

  芙蕖看着沈知念沉思的模樣,不敢打擾。

  她知道,秦貴人今日送來的這封信,内容定然不簡單。

  “芙蕖。”

  沈知念擡眸望着她,問道:“家裡可有什麼新消息遞進來?”

  芙蕖恭敬道:“回娘娘,近幾日并沒有。”

  沈知念微微颔首,回憶起前幾次,夏翎殊通過隐秘渠道,遞進來的零碎信息。

  那場流言風波的内情很複雜。

  夏翎殊順着最初的源頭查下去,越查越覺得不對勁。

  許多看似指向秦家的線索,經不起細究。在更早的環節,就跟秦家産生了被設計的關聯。

  夏家動用了不少商路和人脈,發現京城幾家規模不小的商行,那段時間資金和貨物的往來有些異常。

  那些商行明面上的東家無關緊要,暗地裡卻與朝中的幾位官員,有着不易察覺的聯系。

  夏翎殊在信中曾隐晦提及,似乎有人利用商業網,以及官員府邸的日常采買、人情往來做掩護,傳遞消息,布置線索。

  隻是對方行事極為隐秘,尾巴掃得很幹淨。且牽涉到的官員品級不低,背景複雜,夏家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夏翎殊隻能讓手下的人暗中觀察,緩慢滲透,等待更合适的時機,看能不能找到确鑿的證據。

  秦貴人今日送來的消息,跟夏家查到的何其相似。

  如此看來,秦貴人所言,多半非虛。

  沈知念基本上可以确定,散布流言、污蔑她和皇嗣的事,确實與秦貴人無關。

  是誰能有這麼大的能力,将線索做得如此完美?還牽扯到了北邊……

  莊貴妃?

  莊家作為太傅府,樹大根深,門生故舊遍布朝野,完全有能力布置這些。

  可動機呢?

  莊太傅深受帝王信任,就算莊家再野心勃勃,應當也不至于跟匈奴勾結。

  宮中妃嫔,母家有勢力的不止莊家。

  如果沈知念的猜測沒錯,這件事裡面真的有匈奴人的手筆,那性質就徹底變了。

  匈奴想利用大周内部的矛盾,意圖從後宮制造裂隙,動搖國本?

  還是想為以後的陰謀做鋪墊,報複北疆戰敗之辱?

  沈知念的心緩緩沉了下去。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她不能讓任何事情,威脅到大周的穩定!

  可沈知念深知,此事千頭萬緒,牽涉極深。即便她掌宮權,有沈家和夏家暗中支持,但畢竟深居後宮。想要查清涉及北邊的陰謀,有心無力。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告知帝王。

  但在證據未足之前,她不能貿然将如此駭人聽聞的猜測,呈于禦前。

  帝王心思難測,若不信,或認為她危言聳聽,插手朝政……

  沈知念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不能将自己置于險地。

  那麼最合适的人選,便是父親。

  吏部尚書是天子近臣,掌管官員铨選、考核,對朝中的各方勢力了如指掌。

  且沈家與皇貴妃一體,利益攸關,絕不會敷衍了事。

  更重要的是,沈茂學有足夠的政治智慧和官場人脈。能以更隐蔽、穩妥的方式,去核實秦明遠信中,關于北邊的猜測。探查那些官員府邸,與北方可能存在的勾連。

  思及此,沈知念不再猶豫,擡眸看向芙蕖,吩咐道:“芙蕖,秦明遠的這封信,内容牽扯甚廣,非本宮能獨斷。”

  “你設法将此信秘密送出宮,交到父親手中。讓父親暗中詳查信中所述,是否真有北邊的人介入。”

  “若屬實,再思量下一步該如何行事,切莫打草驚蛇。”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強調道:“此事絕密,除必要心腹外,不得令任何人知曉。”

  芙蕖肅然道:“是,娘娘,奴婢明白!”

  她深知此事重大,關乎的已不止是娘娘的清譽和安危。

  沈知念眸色微深。

  即便她的内心已經相信,秦貴人是被構陷的。但這并不代表,她會全盤接受秦家的一切說辭,更不會盲目信任秦家。

  到了沈知念的這個位置,深知人心叵測,世事如棋。

  秦家示好,遞上投名狀,或許是真心想洗刷冤屈,找出真兇。

  但未嘗沒有借此機會,将皇貴妃和沈家也拖入局中,對抗那個未知敵人的意圖。

  秦明遠信中語焉不詳,隻抛出駭人線索,将難題交給沈知念,何嘗不是一種試探和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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