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強嫁的夫君捂不熱,重生她不要了

第478章 不堪重用

  陳淩珍還保持雙手捧著茶杯的姿態,見到陳三爺的動作後,她緩步走到羅漢床旁。

  把茶杯放在他身前桌幾上,側過身搭著床沿坐了下來。

  她生於盛京城,卻長於寧遠城。寧遠城雖不及盛京城繁華,也是讓她生活在家人的寵愛,和悉心的呵護之下。

  從大選秀女到如今的珍妃,除了在聖上那裡遭遇過挫折,卻也順遂。

  今日陳三爺的態度,讓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陳三爺端起茶杯,掀了下眼皮,「怎麼還需要人教你怎麼說話!在聖上面前也是這般口拙舌笨嗎?」

  陳淩珍垂眸,遮掩住眼底的不虞,低聲說:「三叔,今日呂山去南書房送吃食,被錦衣衛給抓了去。皇後她簡直就是小題大做!」

  她把楊皇後刁難呂山的事情,一五一十,有些添油加醋的告訴陳正德。

  皇後娘娘這是嫉妒她!

  還未承寵的楊皇後,不滿她腹中的將會是聖上的長子。

  錦衣衛詔獄折磨人的法子,陳正德即便沒有親眼見證過,也是有所耳聞。

  他皺了下眉,看起來有些不高興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讓人找我的時候沒有說清楚!」

  若是呂山扛不住,僅用一炷香的時間,錦衣衛便能知道呂山曾經參與過的事情!

  想到這裡陳正德覺得,自己的計劃都被打亂了,開始有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陳淩珍擺擺手,扶著肚子說:「不是的,三叔。呂山被送回來了,可是我害怕楊皇後,她說要去皇太後那裡給我找個教養嬤嬤......」

  她怕孩子被人害了,眼下擁有的就會變成泡影,更加害怕最後變成兩個姑母那樣的結局。

  「回來了?」陳正德把送到嘴邊的茶杯放下。

  屋子裡靜悄悄的,顯得窗外雨聲尤為的大,陳正德開口道:「呂山可有受傷?回來了又為何沒有在你身邊伺候著!」

  錦衣衛抓走的人,進了北鎮撫司司獄,斷然不會全須全尾的出來。

  更何況,錦衣衛指揮使秦朗是蔣南笙的便宜阿父。

  除非秦朗已經知道了,他們想知道的事情。

  想到這裡,陳正德的眼神變得冷冰冰的。

  「三叔!」陳淩珍站起身,不明白為何三叔一直在問那個大太監的事情。

  「因為那道羹湯冒犯了聖上的名諱,楊皇後因此發作,又不敢拿我怎麼樣,才讓錦衣衛嚇唬嚇唬呂山。」

  「呂山說北鎮撫司的司獄太嚇人了,回來後他便發起了高熱,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陳淩珍說完想去拉陳正德的袖子,就像在家中同祖父,還有父親撒嬌那樣。

  看到三叔的眼神,她瑟縮著把手收回來。

  「三叔,楊皇後這分明是沒有把祖父,把您,把咱們陳家放在眼中。不過是一道羹湯而已,如此的小題大做......」

  陳淩珍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變得沒有底氣起來。

  陳正德站起身,看向她的面色發青,在不斷的雷雨中有些駭人。

  「好好養著你肚子裡的這塊肉,陳家不是隻剩下你陳淩珍一個女孩兒。」看著已經跪在地上的宮人,對嘉雯接著說:「珍妃不懂,你伺候過陳皇貴妃這些還不懂嗎?」

  嘉雯白了臉,在地上磕了個頭,「娘娘心裡害怕極了,奴婢擔心娘娘腹中龍胎,想著三老爺來了,您能為娘娘撐腰,這樣她便能放下心來。」

  「蠢貨!」陳正德斥責一聲。

  他面龐緊繃,往日的剛正之氣此刻全然被怒容覆蓋,不見半分和煦。隻剩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兇惡之態,令人心生畏懼。

  「明日一早去皇後那裡請安,再到皇太後那裡主動提出,儲秀宮需要一名教養嬤嬤......其他的我會在暗中安排好。」

  從儲秀宮出來,待走到月華門之時,一隊負責夜間巡邏的金吾衛在此經過。

  灰色的雨霧中,身著深藍罩甲的陳正德瞬間融入其中。

  等他出宮之時,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

  閆晁忙不疊把幹帕子遞給主子,又倒了杯熱茶給他。

  「這種事情雖然不是首次做,還是讓人提心弔膽的......好在今晚的雨勢有些大。」

  「畢竟不是盛京城長大的,總是帶著股小家子氣。和當初的靜貴妃一樣,沒有頭腦又總是想著爭風吃醋。」

  陳正德放下手中茶杯,「陳淩珍這顆棋子著實不堪重用!」

  「金吾衛那邊傳過來消息......」閆晁伺候著主子換上清爽的直綴,在他身旁低聲說:

  「呂山幫著珍妃送東西時,蔣南笙同聖上正在南書房說話。黃通在外面守著,不讓任何人接近。上一次早朝之後,聖上也是同蔣南笙說了好一樣會兒話。」

  陳正德聲音篤定,「這個黃通是蔣南笙的人!」

  閆晁精明的小眼睛睜大了些,「三爺,蔣南笙既然能把手伸到聖上身旁......那我們做過的那些事情?」

  陳正德冷笑一聲,「今日呂山大概就是蔣南笙給我們的警告。」

  「什麼警告?」閆晁疑問出聲。

  陳正德把杯中茶湯一飲而盡,身上的寒氣卻是一點沒有緩解的跡象。

  「呂山毫髮無傷的從北鎮撫司司獄中出來,他曾是陳皇貴妃身邊的太監首領,如今又伺候著珍妃,對陳家的事情定會知道頗多。」

  他把玩著手中的青花瓷杯,語氣淡淡的,「這時候,我既要在心中懷疑呂山是不是說過什麼?又要仔細斟酌,以往做過的事情,有沒有哪裡不夠乾淨被人抓到了首尾。」

  閆晁本就不大的眼睛微眯,惡狠狠的,「三爺既然這樣忌憚蔣南笙,把他殺了不就完了嗎!一了百了,日後您所求之路便沒有了絆腳石。」

  「你還說!」陳正德語氣變得更加冰冷,「上一次讓人去抓顧瑾初一個女人,怎麼就讓蔣南笙給趕了回來。此番過後,還哪裡會有我們下手的機會。」

  閆晁摸了摸鼻子,他們觀察了顧瑾初那麼多天。

  掌握她義賣期間的出行規律,每次所經過的路線。身邊僅帶著幾名護衛,她這個嬌滴滴的小婦人還不是好拿捏。

  即便坊間對蔣五夫人的傳聞,他們也都未曾把她放在眼裡。

  隻是想不明白,遠在水患地的蔣南笙怎麼就會趕回來!

  陳正德看著車窗外的雨霧,開口說:「讓金吾衛指揮長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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