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不開竅的大哥
為了死磕琴藝,小七在家悶了許久,剛準備出門去逛逛,便見安文平和韓澤罵罵咧咧進院。
「你說今日這都是什麼事嘛!阿慶救了那人,她不感激就算了,轉頭就給了阿慶一巴掌,還罵人。」
跟在兩人身後的阿慶委屈的捂著臉,「我就是看她快摔倒了這才扶了她一把,早知道就不多事了,讓她摔個狗吃屎,看她還神氣不神氣。」
小七拉住一直擰著眉頭不說話的安文平,「大哥,他倆這是怎麼了?你們不是去買筆墨嗎?」
不等安文平給小七解釋,阿慶便嘴快的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
原來三人剛出書鋪門口,便有一位姑娘不知是腳被絆了,還是怎麼的,就朝三人摔來,阿慶首先反應過來,便伸手扶了她一把。
本以為能得到姑娘的感謝,卻沒想到那姑娘反手就給了阿慶一個巴掌,她的丫鬟還罵阿慶多管閑事,什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家小姐不是阿慶能碰的,更甚者還說他光天化日調戲良家婦女,想抓阿慶見官。
要不是當時街道上好些人看見了這事,幫著他們說話,將那狼心狗肺的主僕二人趕走,今日阿慶指不定真得進大牢。
這時,一直沉默的安文平終於開了口,「我感覺今日這事應該是沖著我和韓澤來的,阿慶是替我們擋了災。」
韓澤難以置信的看向安文平,「她們圖什麼?」
安文平面色沉沉道:「大抵是想在院試之前毀了我們,若是能借著調戲良家婦女的罪名將我們送進大牢,我們必定會錯過會試。」
韓澤聞言頓時一陣後怕,「好毒的計啊!差點就中招了。」
說完他又拍了拍阿慶的肩膀,「好阿慶,還好今日有你,不然你家少爺今日可就栽了。」
被自家少爺誇,阿慶頓時覺得臉不疼了,立馬站直身體,表情嚴肅的像要入黨一樣,「阿慶為少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完事情始末的小七卻覺得事情應該不是這麼回事,「有沒有可能對方的目的不是想毀了你們的會試?」
韓澤不解:「那她們幹嘛要恩將仇報?」
「或許不是恩將仇報,隻是目的未得逞後的發洩罷了。」
「若是為了害你們,讓那個丫鬟來碰瓷就行了,沒必要小姐自己親自上吧!」
小七摸著下巴,分析道。
安文平隻覺腦子有些亂,似乎怎麼解釋都不對,最後隻得看向小七,「那小七覺得她們到底是什麼目的?」
小七看著自家眉頭緊蹙的大哥,嘴角控制不住的揚了起來,笑著打趣道:「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小姐看上你們了?
原本是想裝作故意摔倒被你們當街抱住,趁機以身相許,卻沒想到最後救她的人是阿慶,一氣之下便拿阿慶出氣,結果將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安文平聞言,滿臉的難以置信,「不,不能吧!我們互相都不了解,連對方姓甚名誰,家住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當街就定下終身大事?這不是兒戲嗎?」
小七卻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大哥你錯了,你不知道別人的情況,可不代表別人不知道你的情況哦!」
隨即又順勢將先前有媒婆上門給他說親,被自己打發走的事說了出來。
韓澤一聽還有這事,頓時激動了起來,摟著安文平的肩膀就開始調侃,「文平兄,依我看今日那姑娘八成就是沖著你來的。
我這會兒才想起來,先前那姑娘明明是朝著你的方向倒的,是阿慶正好站在你旁邊這才替你擋了一劫。」
說著他一手摸著下巴,轉頭打量安文平,「話說文平兄你身高體闊,膚白臉俊,鄉試成績又耀眼,被姑娘惦記情有可原啊!我要是姑娘我也動心啊!」
「休要胡言。」安文平漲紅了臉,將韓澤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開。
惹得小七哈哈大笑。「大哥,這次我占韓公子這邊。
你確實挺招姑娘惦記的,就說咱來京城,有一部分原因不就是因為你考上秀才後見天的有媒婆上門,煩不甚煩了才提前出發的麼!」
「什麼?還有這事?」韓澤一臉吃到瓜的表情。
又賤兮兮的再次湊到安文平面前,「文平兄,你今年二十多了吧!就一點也不想姑娘?說來方才那姑娘長得還不錯,你就沒有一點心動。」
想到方才那胡攪蠻纏,若是小七猜測不錯,還有可能心術不正的主僕,安文平心底一陣嫌惡,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冷顫。
這樣的人他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有別的想法?
小七看著自家哥哥的樣子,不由在心中可憐那主僕二人三秒鐘,算計的倒是挺好,隻可惜遇到了自家不開竅的大哥。
不過見大哥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她也算放心了,會試在即,這個時候學習外的一切事物都隻會是他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不過今日這事也給她提了個醒。
「大哥,離會試不過半月的時間,為免再生意外,這些日子,你還是盡量小心些吧!能不出門的話就不要出門了,需要什麼讓雨順他們去買就行。」
安文平點頭,努力了這麼多年,康莊大道就在眼前,他比誰都慎重,「好,我知道,原也打算今日買了筆墨後便在家看書不出門的。」
耽擱了許久,小七再次帶著盛夏踏出院門,卻沒成想剛走出衚衕便發現兩個鬼鬼祟祟的人。
一男一女,就站在她們衚衕對面,一直盯著衚衕口看,見小七和盛夏出來,便趕忙轉移了視線。
本來他們要是一直盯著衚衕口看,小七還沒覺得有什麼,可就是那下意識的心虛讓小七心生懷疑。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發現她離開後那兩人便再次盯著衚衕口了,顯然不是沖著她來的。
可那個衚衕裡就她們一家,不是沖著她也是沖著她的家人。
她街也不逛了,找了個不起眼的餛飩小攤點了兩碗餛飩便一直坐著觀察那兩人,她倒要看看那兩人想幹什麼?
直到夕陽西下,二叔他們都收攤回來了,那兩人才離開。
小七一路悄摸跟著他們,見他們進了茶樓,不久後又跟著一個頭戴帷帽的女子出來,頓時就樂了。
難不成又是大哥的追求者?

